http://www.benlainj.com

【宁静·正】大红灯笼高高挂(散文)

夕阳缓缓没去那多彩的雄辉,几缕红晕亦渐渐变淡,最后全部交给地平线;而那皎洁的圆月似乎是在天空中镶嵌的一个白玉盘,虽有光明的存在,但夜幕还是抵不住白昼日光的明亮;于是乎,因春节而给城市设置的瑰丽彩虹,已是大红灯笼高高挂,彩灯街里闹新春。给夜增添了光明,披挂了霓彩。
   水星灯、铃铛灯、刀型灯;黄彩绸、红飘带、紫丝绦,在街衢的两侧树上布置着。好似整齐列队的士兵,通过不同的霓虹灯,幻化着多样的的妆容,接受盛大节日春节的检阅。
   它们是吉庆舞动的长龙;它们是曼妙歌舞的凤凰,正在和谐的成市的上空龙凤呈祥,吉庆欢腾。旎彩的灯的周围,薄薄的晕彩环绕着,它们是春节的舞者;它们是春节跳动的音符。
   有万千的姿态袅绕着,春节,彩带已动,霓焕尽舞,你就在欢快的海洋里徜徉吧!你就在温馨的苍穹里绽开美妙的容颜吧!
   看到彩灯的闪烁,以前所游览过的万千斑斓的画面,不时地浮现在眼前。
   去年的开封万寿山庙会,与家人“一驰疆域天辽阔,步移穹宇观昆仑。”好个欢乐的海洋。
   一入大门。有踩高跷的;有舞狮子斗绣球的;有一吹一个泡,惟妙惟肖做糖人的;有摇曳天下舞、大变活人的。但精彩且刺激的当数玩杂技的。
   我是在惊呆中看完整个表演的。先是一个壮汉,拿出一根粗粗的竹竿。一端放在手掌心,另一端放上一个凳子,再高高地竖起。一会儿,旁边的人用铁钩子再挑起一张凳子,慢慢地举高,再慢慢地斜放在第一个凳子上,它们都是用一个腿支撑着,在竹竿的上空飘飘摇摇,有点欲坠的感觉。可在底下壮汉的平衡下,终究把它成了艺术,它们扭捏着在空中平衡存在。还在上面了。可这还不罢休,旁边的人继续往上面放凳子;一个接一个地放凳子。这些凳子们,则一个腿接着一个腿地往上链接着。它们好像放大的羊肉串,用不知何物串联着;又好似井底探月的猴子,一个拉着一个,但它们却没有捞月亮,倒是有个“誓与天宫比高低”的梦想;只是胆量不行,看到太阳公公的淫威,有点胆缩,有点摇摆不定,但它们没有退缩。旁边的人继续放凳子,孔子的故事,最后一直叠放有十一张之多,看得我们都惊呼啸叫,丢魂失魄了。游客们个个都仰着脸、张着嘴,把一个个大的稀奇描绘在惊魂的那一刻。都犹如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术,嘴闭不能、头动不能,犹如缥缈空间里一尊尊完美的雕刻。可就在最后另一个人登上叠椅的巅峰玩倒立,并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时候,周围的人的情绪有了爆发、有了升腾;有了艺术的巅峰澎湃和造极的展现。定身的造型有了蓬勃的能量,它好像要把无限的惊叹点燃;又瞬间赋予了雕刻丰富差异的表情。天地之大,竟还有这样的功夫。他们不去申请吉尼斯,真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。
   看着周围挂的红灯笼,有点惊奇,这是现实缤纷中,疑是仙界落平埃哦。
   继续在霓焕的灯笼中漫游,棉花糖的叫卖声、琳琅满目的挂件随风摇曳的铃铛做响声、捏面人抑扬顿挫的吆喝声。都随着我们的穿行,在灯笼高高挂起的蜿蜒盘旋上升的小道上漂浮、荡漾、盘桓。
   我们无心于购物和纠缠于小贩们的叫嚣,快速来到了万岁山的侧面。这里不知是艺术家的创造,抑或商人的趋利所为,这一片已是颇具匠心,稍有规模的演义场了。在演艺场门口,有及时雨宋江、有智多星吴用、有黑旋风李逵等重多梁山好汉的雕塑。他们个个栩栩如生,好像从《水浒传》飘出来一样;我在想假如这里发生不平的事件,估计他们都会“大地一声吼”了。
   随着我们进去观看《三打祝家庄》这样《水浒传》里片段的精彩演绎,仿佛我们走进了水浒,在与《水浒传》里的人物面对面地交谈,亲身参加了那波澜壮阔的战斗场面。李逵的板斧呼呼生风;武松的大刀在血雨腥风中惬意翻舞;矮脚虎大战一丈青;吴用巧计智破祝家庄。大炮齐鸣,喊杀震地。周围的红灯笼在剧烈地摇荡,在炮火的烟雾中,忽明忽暗,灯笼们如火在夜空中摇曳,似光在烟雾中明灭。
   一丝寒冷忽然钻进我的脖项,犹如寒冷的冰丝在我身体上探拂。啊,原是一场梦回百寿山。再看街衢高高挂起的红灯笼,明显与梦境有些落差,凭空多了些许的空寂和落寞。
   现在,适逢除夕、春节和元宵节。本应车水马龙的街道上,几乎见不到车灯的辉映和闪烁。只见一个个红灯笼的辉煌,它们刺破暮霭的浓重,有了广阔的分布和袅绕;那多条彩色的光束,在空空的街道上,轻轻地摇曳着,浮浮荡荡,孑孓无形。偶有一两个人儿在数个灯笼下穿行,他们那灯笼下被长长拖曳着的身影,有点单薄、有点可怕、有点孤独地踯躅和摇摆不定。他们都戴着双层的口罩,有的还有了塑料手套来伴行,好像害怕有魔幻的“新冠病毒肺炎”鬼魂附体一样,他们急急地在大红灯笼下穿行。
   只是由于这十天来的“新冠肺炎病毒”的疫情,城封了!小区封了!戴口罩成了必须、酒精消毒成了口罩的伴侣,家居每日的工程。楼道里的消毒水味,成了袅绕鼻庭的常客;电梯里的餐巾纸,成了人手一张的消耗品。体温枪出入必射;出入证有如出国签证一样重要。门卫有了防护衣装备,恰如企鹅一样在门口游荡;那铁栅栏的威严“昨日若超市,今日如监狱”一样庄严和肃穆。更有那门口走动的红秀箍们,好像一个个卫兵,威严地来回走动,急急而忙碌。
   只有那旁边的高高悬挂的红灯笼们,在小区门口无了望年的喜庆和吉祥,却惨淡的喜庆中充满着落寞,霓焕的孑孓里伴随着孤独。好似以前的花团锦簇,摩肩接踵突然切换到广寒宫里的寒冷地广阔和寂寥。灯光不再温暖,光明难继雍容。人人“躲进小楼成一统”“馏得剩饭犹除夕”。
   看到我们城市里寂寥的大红灯笼,不由我想想一下武汉的大红灯笼。
   他们一定犹如我们一样大红灯笼高高挂,只是现在他们除了与我们一样无心欣赏流光溢彩的大红灯笼,他们更多里几多惊恐和不安;忐忑和惆怅;那大红灯笼下穿梭的120、那大红灯笼下走路若赛跑、吃饭若打仗、去厕所都要费尽思量成了武汉的风景线,摇曳而凄苦;辛酸而不宁。
   大红灯笼的神气被医院的无影灯所替代;那霓彩的灯幔被白的、红的、蓝的、黄的白大褂、隔离衣、防护服所替代,它们好似比大红灯笼们更好看,比它们少了炫幻和霓彩,却多了无限地圣洁和神圣。它们是武汉人民的保护色。好像武汉人民突然舍弃了大红灯笼,却独爱起了这纯纯的、带有特别好闻的气味的白炽灯,爱的心酸、爱的惆怅、爱的朦胧。它们在漆黑的武汉夜空,撑起生命的光芒、荡涤厚重的雾霾、启迪生命的征程。那些大红灯笼见鬼去吧,我们才有魅力的光和无限的能。
   雷神山、火神山,虽没有雍容的大红灯笼,但有彻夜不眠的车灯和路灯,它们色调有些孤单、有些在灯里面孤掌难鸣,但它们犹如神奇的宝莲灯一样宝贵,是这里的危重病人的开路先锋,它能驱妖雾、战病魔、为他们点亮生命之灯。
   大红灯笼在武汉、在全国、在河南等等都是寂寞地点亮城市的夜空,无有鲜花、无有欢笑、无有徜徉的人流和车水马龙。有的哀叹、无聊和隔空划拳的人声。
   大红灯笼好像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鄙弃和冷落。好像它们也默默无声。
   钟南山老先生来了、各地医疗队纷纷请缨、更有主席的一声号令。
   我有了一个梦
   不日的将来,武汉、河南、全国都挂起了红灯笼。
   大红灯笼高高挂!
   那里面盛满了欢歌和笑声,
   更有桃花样的笑颜绽放和蒸腾。

郑重声明: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,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,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,多谢。

相关文章阅读